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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e Rocks恃才傲物真君子,治国齐家一丈夫 11月27日 爱情的电池最近我喜欢上一个叫洪真英的韩国女歌手。 事情是这样的:上周末我百无聊赖地将电视频道由1连续拨到200多,偶然在央视的风云音乐频道了停顿了一下,正在放的是韩国榜。一个当时看起来胖乎乎(可能是屏幕拉伸的原因)的女孩儿跳着非常简单的舞,用非常好看的眼神,唱一支节奏不算快曲调很好听的歌,我一下儿就喜欢上了,歌儿名叫《爱情的电池》。 我是个非常容易喜欢的人,会因为喜欢乌鸦而喜欢那整栋房子。小时候听过有人因为喜欢另一个人穿的一双鞋进而喜欢上这个人的故事。当时还有些不懈,但后来我渐渐发现自己竟然比爱履及人还有过之。 我喜欢很多演员,虽然也有最喜欢的,但我喜欢的这样人里面,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喜欢他们身上的某一点才喜欢这个人——我会因为一字形的嘴巴而喜欢李小冉,会因为在节目里一个要撕照片的动作而喜欢车晓,喜欢这个叫洪真英的韩国姑娘,则是因为我喜欢她漂亮的眼神。 同时,我不会因为相同的特质而喜欢一个以上的人——比如我不会因为都是一字型嘴巴而同时喜欢李小冉和李大冉,这与大冉是不是比小冉漂亮毫无关系。除了先入为主,更是因为与这个一字型嘴巴是长在李小冉脸上,换个人,我可能连这个一字型嘴巴都不喜欢。 所以我觉得,想找到理想的人是不可能的——因为一个人通常都是喜欢不同人身上不同的特质点,先不说这些点根本无法在一个人身上聚齐,就算聚齐了这些特质也会怎么看怎么觉得变了味道,再就算都这些聚齐了的点你依然喜欢,那人家是肯定肯定看不上你的。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人有多大的代表性——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个特点,于是,我很理智地选择了降低欲望,所以我偶尔会说我不在乎爱情——如果我找到个非常漂亮的,那么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听话;如果我找到个非常漂亮又很听话的,那么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有很高的学历;如果我找到个非常漂亮听话又高学历的,那么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大家闺秀;如果我找到一个非常漂亮听话高学历的大家闺秀,那么我不在乎她是不是爱我——上面这句话仅用于解释我说的不在乎爱情那句话,请各位不要将它具体和现实化。 每当有人跟我讲自己的感情和婚姻多么多么合适和幸福的时候,我都知道那不过是做秀——这么说有点儿道破潜规则的意思——说到底,道破潜规则是不对的,因为幸福说到底是很主观的事情。 所以,我对我的内容没有什么奢望——因为眼神而喜欢和因为文字而喜欢是不能分出哪个更喜欢的——我只希望我的情节可以有趣一点儿,再有趣一点儿——因为一个旅途中稍纵即逝的眼神总是比一个对面阑珊的眼神更有吸引力。 P.S: 向大家强力推荐这首《爱情的电池》。 8月28日 人的动物性和动物的人性前不久网上出现了一个对于《动物保护法》的讨论,正反两方各执一辞,对人与动物地位是否平等,人权和动物权的关系展开了大讨论。如果让我发表看法,我觉得自己处于争论的中间位置——就是说每一方的观点都有我很赞成的内容——所以我另辟蹊径,想谈谈我认识中的人性和动物性的问题。 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虽然进化论是否科学还有待证实),现代人类是从古猿进化而来的。如果这样,人就毫无疑问的是动物的一种,只不过高级一些。如此,人就具有所有动物所共有的自然属性,在我看来,这样的自然属性就是“对死亡的恐惧”和“繁衍的需要”。 “对死亡的恐惧”很好理解,简单地说就是贪生怕死(当然了,人和动物也都有求死的本能,不过这一点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里),人和动物都一样。不同的是,由于人类文明相对动物的高度发达,“对死亡的恐惧”在人类社会中的反应形式发生了很大的表化,有的甚至很难从表象上发现其中的关联——比如,西方人非常忌讳被看作是“老年人”,在中国被看作尊称的“某老”称呼在西方绝不会存在;中国人虽然不那么忌讳“老”,但却有“见人矬寿”的做法,就是说,见了老人,问及年龄的时候要往小了猜;随着西方文化的不断植入,中国人原本对老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原来尊称的长辈称呼被渐渐被很多人不接受了:原来你30几岁管40多岁的人叫“大叔”好办事儿,现在你20几岁管40多岁的人叫“大哥”人家更爱听——老实说我觉得这个很滑稽。 “老”就意味着“接近死亡”,所以现代人不喜欢“变老”,但“老”又是不可逆转必须接受的事实,只要你活着,你就一天比一天老——年幼的时候,“老”是长大,多少还有些积极的意义;等你成年了,“老”就是“变老”,很残酷,也很实际——于是人们开始相尽各种办法阻止“老”的到来,所以人们尝试美容,拼命健身,吃各种抗衰老的保健品,无论对多大年龄都流行年轻人才能承受的生活方式(泡吧、街舞、闪婚、不计结果的恋爱等等)——就算这些方法都不管用,我还可以装嫩呢——所以现代社会又出现了很多“装嫩族”,在我看来,多少有点儿搬弄是非,颠倒伦理的意思——其实,每个人都恐惧死亡,但延长寿命的最佳方法恰恰是顺应生命的发展变化周期,积极地面对“变老”比徒劳地阻止“变老”更有效。 接着说说“繁衍的需要”——人的自然属性在繁衍的需要方面体现得要明显一些,现代社会普遍的婚姻家庭问题,社会生活中的两性关系问题,都是动物性中“繁衍的需要”在人类社会的表现——与动物界普遍不同的是,大多数动物由于食物的限制,每年只有固定一小段时间发情,也就是说动物在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努力活下去,消除“对死亡的恐惧”需求占了第一位;而人类相对动物来讲温饱已经基本解决,所以人类已经实现了全天候的生育能力——不再受到气候、季节等自然因素的影响。 更强的生育能力(注意,不是单个个体的生育数量),一方面极大地提高了人类的数量(目前全球人口已突破60亿),使人类成为地球绝对的生物主宰;另一方面,却造成了人类社会很多特有的问题(治安、环境、食品安全等等),在“繁衍”本身方面,也出现了很多问题——比如剩女、比如不婚、比如婚后不孕、比如更加辛苦甚至是虐己的工作——这里,我想展开说一下最后的这个——我们这个时代很多的审美都是基于繁衍的潜意识:男人喜欢腰臀比例完美的女性,是因为这样的女性更容易受孕;女人喜欢高大的男人,因为从进化论的角度看,这样的雄性更富有力量,更有能力保护女人和孩子;社会普遍对于美丑的标准,正体现了人类大众对于基因传承的偏好。但人类社会相对动物社会的进步有体现在:人类对于伴侣的选择,除了自然属性的偏好,社会属性更占了大部分,所以一个人的地位、财富等因素在人类社会超越了身高、体型,甚至外貌的自然属性,成为人们择偶更重要的参考。这也就有了我在前一部分提到的“更加辛苦甚至是虐己的工作”,人们那样做,就是为了获取在今天更重要的地位和财富,说白了,就是一个被异性更看重的机会,选择到更优质的配偶,让自己的基因更好的传承下去——当然,这一点在男人的身上更突出的体现着;而女性,由于传统的角色(不是本文讨论的内容),则更偏重自然属性的优秀——所以,女人在乎男人是不是有钱有本事有才气,男人则依然看重女人漂亮贤惠身材好。 总结一下吧——我认为,人类社的源动力就是“对死亡的恐惧”和“繁衍的需要”,也就是人类最显著的动物性在推动着人类文明的发展。 下面说说动物的人性—— 我们人类(特别是中国人)由于自身文明的发展,逐渐建立起一套完整的道德和伦理的体系,我们也慢慢扩大了道德和伦理的范畴,在看待动物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套用了人类的道德准则。其实,动物表现出的很多人性,甚至是被人类称道的一写行为,无不来自基因的遗传(比如狗对主人的忠诚来源于野生犬类对群体首领的忠顺),与人类的行为更多源于教化和道德学习相差很远。最显著的不同是,道德和教化的基因植入非常慢,远远落后于人类文明的发展,所以人类主张后天不断的学习,而动物的学习,只是受限于本能,本能之外的学习几乎无法实现。如果人没有成长在正常的人类社会,他所保留的文明的成分就会少,甚至与动物无异,所以会有“狼孩儿”、“猪孩儿”,这说明,丧失了人类文明学习的人会降低到本能的范畴。相比来说,动物只能局限在本能中,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培养出“人狼”或者“人猪”。 所以,简单地讲,我们对于动物体现出的人性的认识,客观上,只是它们本能地表现。我们惊喜或者动情于动物身上的人性光辉,与其说是动物的升华,不如说是我们人类道德和情感在动物身上的通感。动物的人性,与人的动物性,是完全不同性质的行为表现。 8月26日 我们又过七夕的这十年今天是农历七月初七,中国传统的七夕节。先祝各位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我使劲回忆,知道七夕这个概念应该是80年代末的一部农村题材的电视剧《篱笆女人和狗》,里面有一个情节是说的一帮人到村边的一个僻静处看天上的牛郎织女会面。
然后七夕就消失了很多年——在这些年里,我念完了小学和中学,也知道了七夕节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直到我上大学的2000年,才又在报纸上读到关于七夕的内容。
好吧,我们过七夕已经十年了。
2000-2009,也是我们伟大的新中国第六个十年,到今年,共和国完成了一个甲子——最近,各种媒体开始大面积地为六十周年大庆预热,不管是演出还是展览——我在想,一样的成果展、一样的献礼片、一样的人物访谈,那么,与十年前的五十周年相比,六十周年的大庆,我们应该从哪里挖掘出新意呢?
七夕节也许是个启示。
改革开放的三十年是现代西方文化和思想大肆进入中国的三十年,也许是我们压抑太久了,太渴望新鲜的空气了,所以一见到不一样的味道,就拼命猛吸,也不管这新进来的空气是不是只是汽车尾气——基本上到了98、99年,中国社会吸收西方文化和思想达到了一个顶峰,从内容上说,和今天来自西方的东西只有程度上的不同而没有种类上的缺少了——而那两年,也正是80后开始进入成年,迈入大学的时候,于是西方文化开始在改革开放后新一代中国年轻人身上体现,也是西方文化在新的时期与中国本土年轻人完全碰撞结合后培育出现实行为的开始——于是中国社会开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不同,现象不再一一列举,总之,不管中国年轻人行为的程度与西方社会是否有差别,在行为品种的多样性上,已经与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中国80后的年轻人,以让传统瞠目结舌的方式,走过了20世纪和21世纪相交的几年。
新的世纪,中国的发展开始呈现出不一样的景象:我们不再仅仅跟在西方国家后面亦步亦趋,虽然还是摸着石头过河,但经过20几年的发展,我们已经积累了解决问题的经验,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发展国家、治理国家——神州飞船、青藏铁路、跨海大桥。。。这些举世瞩目的工程都是属于中国人自己的成功。经济建设的成就也极大提升了中国人的民族凝聚力,于是我们看到在南方冰雪灾害的时候,在汶川大地震的时候,在与藏独疆独势力做斗争的时候,中国人,特别是中国年轻人所迸发出的民族向心力,连西方社会也忍不住叫好。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对本民族文化的自豪感开始逐渐回归,中国人与生俱来的强大的文化记忆和传统基因,让中国年轻人在植入大量西方文化的今天也逐渐展现出对中国历史、文化和思想的热爱和追逐——于是,传统的成人礼在新世纪开始流行,汉服、旗袍这类特别鲜明的民族符号开始畅销,央视的以介绍历史和传统文化为主题的《百家讲坛》可是受到热捧,有着轻微民族主义倾向的《中国不高兴》这样的书籍也开始越来越受到年轻人的喜爱。
传统文化开始收复失地的另一个表现就是中国人变得越来越自信,中国人的生活也开始变得逐渐淡定和从容——今天,中国的年轻人开始更谨慎地考虑到美国读书的问题;中国人也不再那么羡慕进外企领高薪的工作;甚至,一部分供职于外资投行和外资事务所的中国年轻人,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在帮外国人赚中国的钱——简单地说,即使没有出过国的中国人,也不像90年代那么向往美国的日子了,《北京人在纽约》这样的电视剧,只能在怀旧频道播出了。
我们开始认真地过自己的中秋、端午和重阳,我们开始按照清明的礼数怀念故去的亲人——中国的方式更平和,更庄重,源远流长并且与时俱进,我们有着天然地本能地接受——就算我们学了30年的英文,我们还是习惯说“哎哟我的娘”,而不是“噢卖糕的”。
很高兴今天是七夕,七夕快乐! 8月14日 也谈中国和西方的差距问题今天约了个朋友,聊一些事情。谈了一小会儿,大概她为了给自己的观点更多的支持,说到“中国大陆在XX方面和德国差了50年,和台湾差了20年”——
我其实挺不认同这样的说法——不是说我这个朋友说的不对,或者是这样的比较数据不正确——我反对的是僵化地、不加分析地把中国的问题去与西方比较(在上面的具体例子上姑且认为台湾也是比较西方化的),那样比较出来的一种所谓的差距,不具有任何说服力和借鉴作用。
站在今天的社会发展角度上看中国与世界的差距(主要是与西方国家),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不能简单地用数字的概念去比较——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定要充分认识到东西方在文化、传统、社会制度、意识形态等等方面的差异,只有把这些因素全部考虑进去,比较得出的结果才有意义。
举例说明——英国发动鸦片战争,本质上是因为与中国贸易上长期的逆差,中国的茶叶、丝绸、瓷器都是西方趋之若鹜的商品(那时候英国还没有偷走中国的种茶技术,德国也还没有窃得中国的制瓷工艺),而英国可以提供给中国的商品,譬如钢笔,都不是中国必须的东西。因此长期的贸易逆差是白银源源不断地流入中国,英国人越来越不爽,最终因为肮脏的鸦片交易被中国禁止而发动了罪恶的战争——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所谓的绅士风度,不过是流氓用来蒙骗别人的障眼法——事实上,英国人在最开始对于中英贸易是非常乐观的,曾有英国商人考察了中国巨大的市场后,兴奋地向国内汇报:“如果每5个中国家庭拥有一部钢琴,我们就赚大了”——可实际上,中国的民族乐器非常丰富,且大都轻便易于携带,中国人完全不会对笨重昂贵的钢琴有兴趣——英国人后来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我们今天的国人似乎很多东西还在犯100多年前英国人的错误。
比如最简单的饮食问题——我们经常可以在媒体上看到或者听到这样的评论:“中国的人均奶制品消耗是世界平均水平的几分之几”、“中国的人均肉类消耗比美国落后多少多少年”——我觉得说出这样话的人纯粹是不顾中国实际和传统的——中国人的饮食结构就是以植物性食物为主,肉蛋奶这样的食品,除了传统上不是中国人的食品外,实际操作中,也并不符合东方人的体质需要——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大量接受了西方肉蛋奶的饮食方式,已经造成国人大面积的三高、心脑血管等疾病的发生(当然这不是唯一的原因)。如果我们再去追赶“世界水平”,那真是一场灾难了。
再比如,中国的处于制造行业的人士经常提出:中国的人均汽车拥有量、中国的每百人电视拥有量等等数据,比美国低了多少多少——这样的人,往往是忽略了实际情况的一种武断的结论——美国人的物质生活数据,完全是建立在其他国家人民低标准的基础上才得以实现的,不具有可复制性。美国人以占世界5%的人口消耗了超过一半的自然资源,这样的榜样,我们不学也罢——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计算过,如果中国人都像现在的美国人那样生活,需要多少个地球才能承受。
我们接受横向比较的对比方式,在许多方面,这样的比较既可以看到我们的成绩,更可以鞭策我们今后的发展。但是,任何比较都不能脱离我们的实际情况,我们的文化记忆、我们的传统意识、我们的道德伦理。说到这里再举一个想到的例子作为这篇文章的结束——很多国人批评中国的政治制度,说中国的民主环境不好,与美国有差距云云。我们承认,在现代意义的民主建设上,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一味地与西方看齐,其实更是有失偏颇的。中国的传统文化对于民主的理解与西方有所不同——本质上是因为西方是宗教社会过渡形成,而中国从来都是一个世俗政权占绝对主导的国家——因此,中国的民主体现在“为民作主”,这与我们今天倡导的“公仆意识”、“为人民服务”思想一脉走来,这样的民主思想虽然与西方的“主权在民”在具体表现上有所不同,但绝不能片面地认为是我们落后于西方的表现。 8月12日 从大悦城的越层电梯看商业化的无孔不入今天到西单大悦城的中国移动营业厅办事儿,从正门进入后我头也没太就直接上了右手边的一部电梯,站了一会儿,才发现旁边的电梯壁上写着“您正站在亚洲最长的越层式电梯上”(具体措辞不记得了,大意如此),可以直接从一楼到五楼。觉得挺好玩儿的——我们是因为太自信了还是太不够自信才热衷于搞这些“最长”、“最大”、“最高”的东西的呢——很快办完了事儿,我走出营业厅,却没有发现可以从五楼直接到一楼的向下走的电梯,到服务台问了一下,原来根本没有这样的下行电梯——我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在一楼到五楼设置上行电梯却不设置相对应的下行电梯,商家明显跟顾客玩儿了一个小把戏——直接把顾客送到五楼,顾客无论如何也要从到一层一层地走下来,那么商家安排在各层两部电梯间的商铺就有机会借顾客从一部电梯到另一部电梯的行进过程中向他们推销自己的商品了,而通常,这种商品都是一些饮食或者小件物品,都是不十分必要的东西,顾客会在不知不觉中多花了钱,浑然不觉自己买进了根本不需要的东西——如果只是在每层设置上行电梯,有些顾客可能走了一两层就因为麻烦懒得再逛,一方面损害了高层商铺的利益,另一方面也降低了正幢商厦的客流量——商家的小把戏可谓一石三鸟。
相信很多人不会注意到这个小的细节,因为我们在生活中已经太熟悉和习惯商业的这些伎俩了,这样的一些“聪明”的做法还会在商家间以传授经验的名义相互借鉴,我们会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商业社会、市场经济,赚钱是第一目的的,天经地义。
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会注意到——今天很多所谓的“理财”、“持家”方法,恰恰是与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商家行为反其道而行之的——比如:逛商场不要买不必要的商品;比如:少用或者不用信用卡;比如:超市促销的商品不要买——稍微观察一下就可以发现,这些做法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勤俭”、“量入为出”在现代社会的变体。中国传统文化中,提倡俭朴、低物质欲求的生活,鄙视浪费。而中国传统的节俭美德,在今天以西方经济模式作为榜样的中国社会,已经成为落后的代名词,取而代之是大行其道的高能耗和高消费的享乐目的,奢侈的生活方式——我们不难看到华丽的高尔夫球场、超大的shopping mall、银行里动辄5、6米挑高的营业厅。。。——我们的节能减排,是不是应该在这些方面做点儿什么呢。
西方的发达不具有可复制性,这一点,经过30年改革发展的中国社会,应该逐步意识到。我们在探索中国模式的经济形式和生活方式的过程中,除了对所谓的以西方为标杆的现代化去糟取精以外,应该去努力探索一种可以被复制的富裕模式——不是说我们在物质生活已经极大改善的今天再去尝试贫穷的生活,但从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改变现在唯财富马首是瞻的社会风气,努力营造内心快乐精神满足的社会,才是我们应该发展的方向。 8月11日 小夫妻说点儿甜蜜的——
最近,我一发小儿让我作他婚礼的总管——我在听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有点儿遗憾——其实我更想做婚礼的策划——创意一场婚礼一定比管理流程有意思多了——我一直觉得婚庆的策划不会太好,一定要自己做——你是一辈子一次的事情,人家不过是当钱赚的过程罢了。
我想给他们推荐《小夫妻》这首歌,用在婚礼上作背景音乐,大家觉得怎么样? 郊游带什么与相亲怎么办周末哥们儿打电话来说星期天去怀柔玩儿,准备一顿中午饭。我于是开始琢磨带什么——我想面包、水果、熟食之类的应该是第一选择,因为方便;但从喜好上讲,我很不喜欢这样的饭食,简单的炒米饭和生黄瓜吃得更舒服——可在实际生活中,像我这样的大有人在——几乎每次出去玩儿身边的人都是香肠面包,几乎没有带米饭馒头的——看来怕麻烦图方便还是战胜了喜欢吃吃得爽。
我忽然想到,生活中,我们是不是也会做出类似的选择呢?
前不久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儿,我们两个见面吃了顿饭——姑娘成长在富裕的家庭,很健谈,学跳舞的,外型相貌都不错——我以为自己跟人家初次见面的表现还算不错,可之后这姑娘开始不回短信也不接电话,着实让我郁闷了一把。
我喜欢明确坦诚的交流方式,当然明确坦诚不代表着不需要委婉——有人说射手座人都这样,星座我不是很信,但这个姑娘确实是与射手座不大合的处女座——即使抛开偏好,我觉得25岁以后的年龄对待“相亲”这类的事情,一个比较直接的态度是非常必要的——我们已经过了校园爱情那种慢悠悠的拍着拖着的年龄,所以与其说我郁闷是因为人家姑娘不理我,不如讲我很奇怪她的态度更贴切。
接着我也开始反思自己——基本上,我的朋友们都会觉得我是个非常外向的人,但实际上,我虽然有外向的性格,但远没到非常的程度——同学聚会的时候我说得最多,是因为不想看到尴尬的冷场;朋友们出去玩儿,我喜欢讲些诙谐的东西,是因为想缓解不熟悉的人之间因为陌生而产生的拘束——换到刚刚说到的这个姑娘,初次见面我就拿出北京人比较典型的“损人型幽默”,是想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plus,“损人型幽默”也恰恰是北京人积极心态的一个表示——本质上,我大部分时候言语非常少,与外人面前的表现相差明显。
也许这也是个和郊游的时候选择带什么的“面包PK米饭”一样的问题——表现得外向一点儿,确实有利用绝大时候的交流,却未必是你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状态——对于“相亲”这样的完全意义上的遭遇战,我们很容易简单地选择了表现便于交流的性格,而“积极”掩饰了安静的性格——也许这样的选择正好背道而驰。
平心而论,我写这篇文章没多少对于错过这个相亲对象的惋惜,而更像是一种浅尝辄止的探讨——虽然这样不会有什么真正的结果,但怎么也算是一点点积累吧,于人于事。 8月6日 计生政策后患无穷应立即叫停连续两天我都在早上7点半钟看了北京台的《生活广角》栏目,讲的都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母亲和三十四五岁的成年儿子之间的不理解而引发的矛盾。
看得我很悲凉——一个早已成年的男人,面对母亲事无巨细的爱,想摆脱,想自由,没有错;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家,对膝下唯一个儿子,想为他包揽起所有可以做的事情,省吃俭用,含辛茹苦,更没有错——那么,问题在哪儿呢?我想把这件事儿放大一点儿说。
中国大陆自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由最初的提倡转而进入强制执行,计生政策已经走过了30年的时间。中国社会也进入了一个独生子女成年,甚至二代独生子女开始成长的阶段。中国独生子女群体成长的过程,与中国大陆的改革开放的契合,使这一代成为当代中国社会最为特殊最具特点的人群,“80后”概念成为关注的焦点,也起恰恰因为它几乎就是独生子女的另一个名词。
独生子女政策的推行使得中国家庭逐渐呈现“4-2-1”的局面,唯一的孩子成为两代四个成年人对于子女仅存的关注点,放大了父母甚至祖父母的期望、溺爱和心血,这本身并没有错,但子女的唯一性使得这种本来正常的关注极大地畸形化——独生子女从小就背负着巨大的成长压力——而独生子女在成长过程中由于缺少兄弟姊妹,不懂得分享,不知道如何与同龄人沟通交流,单向地接受来自家长的爱,使得这一代在心理上呈现出很大的问题:自我、固执、冷漠、缺乏忍耐力——所有的这些性格缺陷,都使得家长对于独生子女一代寄予的期望的实现成为很大的障碍——于是独生子女这一代在长大成人后成为取得成功,甚至独立生活都异常困难的一代。偏偏在这个时候,又赶上了中国社会全面向西后最为功利唯金钱的马首是瞻的时期,奢侈享乐风气弥漫盛行,人们追求高消费的生活,社会普遍浮躁,同时各式各样的财富榜样层出不穷,使得独生子女本来就脆弱的心理和有明显缺陷的性格更加无以承受。于是,轻者“网虫”、“啃老”、“月光”,重一点儿的“卡奴”、“房奴”,病入膏肓的则动辄犯罪、轻生。
面对这样的子女,中国社会原本和谐的长幼关系也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长辈关系孩子本来天经地义无可厚非,但子女的唯一性使得本来并不过分的关心第一次显得过剩了,偏偏这一代子女又是最自私、最没有奉献精神和牺牲精神的一代,更为重要的,在中国传统被极大践踏、西方文化大肆入侵的背景下,独生子女思想意识道德标准与相对传统保守的长辈之间产生巨大的对立,使两代人的矛盾不断爆发。中国社会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巨大的“代沟”问题。
我们不能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独生子女/计划生育政策造成的,但客观上,这一政策的出台,确实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责任不可推卸。
为什么说计划生育政策后患无穷应立即叫停呢?
计生政策出台的最大背景是中国50、60年代“婴儿潮”带来的人口的显著增长,部分学者(如马寅初)认为人口的爆炸式增长对经济发展产生了巨大的抵消效应,主张限制人口的出生已配合经济体制改革和社会开放的需要。
这部分学者给出的两个最重要的论据是:一、资源有限——国家的能源、矿藏、土地、森林等资源在人口不断增长的条件下将不足以支撑;二、人口过度增长未来将无法控制,甚至给出了2000年人口超过20亿的“大胆预测”。
针对上面的两个论据,一一进行反驳——
首先,资源有限——人均资源的数字确实可以反映一部分情况,但决不能简单地作为理论推而广之。地球资源自然分布和人口分布的严重不均衡,使得绝对的平均数字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例如:俄罗斯、加拿大、中国、美国、巴西、澳大利亚的国土面积超过了全球土地总量的30%;中国、印度两个国家人口总数接近世界的一半;中国、外蒙古、俄罗斯占据了世界绝大部分草原;俄罗斯、巴西占据了世界绝大部分水资源;热带雨林主要分布在巴西、印尼、刚果等少数几个国家;黄金和钻石主要产于南非;90%的稀土出自中国——在这样的现实下,人均数字最好仅作为参考,不能一概而论。
经济的发展,纵然以自然资源为重要的基础,但政策、体制、技术、产能、人口素质、社会环境同样重要——
以朝鲜半岛举例:朝鲜人口2000万,韩国人口超过4000万;朝鲜国土面积略高于韩国;半岛绝大部分的能源和矿藏位于北部;绝大部分适宜耕作的平原地带位于北部——按照人均资源理论,“人少地多”的朝鲜经济发展应该远高于韩国,可实际情况呢?韩国的经济规模位列全球前十,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成为“亚洲四小龙”;朝鲜至今还挣扎在温饱线上,靠国际社会的救济过日子。
外蒙古和日本的也可以说明同样的问题——外蒙古森林、草原、煤炭等自然资源十分丰富,面积156万平方公里,人口不足250万;日本自然资源匮乏,几乎没有可以直接变现的矿藏,人口超过一亿,国土面积约40万平方公里——但日本贵为全球第二大经济强国,且国家环境优美,森林覆盖率超过70%(人家是怎么解决国民住房问题的?);外蒙古则依然很大程度地处于游牧的经济状态,超过70%的经济掌握在外国资本手中,相当数量的国民处于贫困线以下,且环境严重恶化,沙尘暴不断。
对于第二点,咋一看挺有道理——每一代生几个,人口就将以这个数为倍数一代代上翻,用不了多久就将无以承受——
不知道这样的计算过程做了什么样的假设——是否认真考虑了人口的出生率、妇女的生育率和育龄国民的生育意愿这样的数据,是不是预见到了这些数据随着社会发展而逐渐变化的事实,有没有考虑到计生以后老龄化的问题如何解决——连当年的GDP增长都要不断进行调整,真不知道当年的学者们是如何预测出30年后中国人口突破20亿的“推算”的。
首先,社会的发展会明显地降低人们的生育意愿和婚育年龄——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实际情况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因为生活成本的上升,生活观念的改变以及社会养老体系的完善,子女的很多现实意义已经大大退化,更多地成为家庭传承、情感寄托的希望。在今天的中国社会,城市人口中“丁克”一族已经不再稀奇,即使对生育不加限制,绝大多数夫妇的选择也不会超过2个。同时,人们的婚育年龄被不断推后,25岁之前结婚的人数不断下降,30岁后才生育的人明显上升,选择单身的人口也逐渐增多。
其次,人口出生要考虑“更新率”的问题——每对夫妇只生育一个孩子,前一代与新一代的人口数量比为2:1,也就是说“更新率”之有50%,这样计算,只用三代时间,年轻人口就将缩水为原来的12.5%,老龄化无可避免——每对夫妇生育两个孩子,在正常的性别比例下,才能勉强维持社会充足的人力资源,这里还没有考虑不育人群,以及意外事故和自然灾害导致的人口夭折等情况。况且,现代社会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和过于时尚的家庭观念造就了大批的“不婚族”、“同性恋”,甚至“滥情族”、“群交族”,这样人群的存在,使得性生活由自然的生育目的转为单纯的享乐需要,都在客观上抑制了人口的正常增长。因此,实际情况下,每对夫妇需要生育三个以上的子女才能保证必要的人口更新率。
“人挪活,树挪死”——进入全球化的今天,各国的竞争造就突破了国界的限制,人口流动加剧,出国学习、工作、定居、经商,甚至从政的中国人都在大量增加,计生政策最主要的国家内部消化假设已经完全没有了现实意义。
俄罗斯担心远东地区有一天被中国人重新占领——事实上,俄罗斯远东部分被中国实际控制也只是时间问题——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对于人口的担心:俄罗斯远东部分的人口不足800万,而中国仅东北三省的人口就超过一个亿——人数有着巨大的决定作用——从历史上讲,从五代十国南北朝到两宋风云再到元朝和清朝建立,中华民族的主体汉族不断被当时的外族所冲击着,之所以汉族能够最终同化这些民族并使之成为中华民族的一部分,除了高度发达的文化,汉族人庞大的人口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当时的入侵民数发现汉族人太多了,杀是杀不完的,只能采取主动融合的方式进行国家治理——今天的西方国家在经济高度发达以后,都陷入了人口负增长的困境,只能靠移民解决劳动力短缺问题,而外籍移民的不断加入使得西方国家民族构成逐渐复杂,社会矛盾凸现,国际恐怖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三股势力乘机兴风作浪,美国的“911”、西班牙的“马德里火车爆炸”等事件的出现,都是这一结果的现实写照。
国家控制力很大程度体现在人口的数量上,长期的计生政策已经使中国的人口结构畸形严重,老龄化、人力资源不足等问题正在排着队等待着我们这个还不满60岁的年轻的共和国。取消计生政策,可能会影响到以这一政策作为载体的部分既得利益的获得者,但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文化的传承,经济的良性发展,我们都应改尽快叫停已经实行30年的计生政策,及时纠正,为时尚未太晚。
P.S: 收尾了才发现还有很多内容没有写进去,希望以后和大家交流,就此收笔。谢诸位看官捧场。 8月3日 编号134****6446134****6446是个电话号码。
昨天,当我一遍又一遍拨打这个号码的时候,听筒里传来的只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我很少记得住电话号码——除了我家里的三个固定电话,爸妈的手机号码,单位的总机,如果硬要说还记得什么电话号码(当然不能算114、119、120诸如此类),就是这个134开头6446结尾的一连串数字了。
可惜这是个离我远而又远的号码,以及更远而又远的电话。
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连续剧《年轮》,里面叫刘振兴的男主角苦恋一个叫张萌的女孩儿,从她青春到她半老。可惜张萌未有所动。很多年以后,张萌在刘振兴面前因为一个男人的不选择抑制不住地哭泣,刘振兴说“当初我那么爱你,你从来没有这么动情;今天你却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流眼泪”——人说男女之间的选择都是很盲目的,我觉得有道理,很少有谁真正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婚姻和爱情;如同我们的祖辈、父辈,我们的爸爸妈妈,风雨同舟,相濡以沫走完几十年的,未必是当初钟意的。当初喜欢的,往往落花有意,往往流水无情,往往劳燕分飞,往往相忘江湖。
关于这个号码,依然记得说出它时的掠过脸颊的踌躇,记得记下它时点缀着快乐的不敢相信,记得拨出它时隐隐的紧张——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出让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大事情,那么留给年老的自己莞尔一笑的回忆,作为普通人,应该算是美好的吧。
谨以此文,纪念134****6446。 7月7日 民族分离与大国战略最近,发生在中国新疆乌鲁木齐的打砸抢烧暴行震惊了整个世界,全世界有良知和正义感的人们都应该为这样卑劣、残忍、令人发指的行为感到愤慨。从去年藏独分子不断制造分裂活动到今天的疆独分子继续民族分离主义行径,我们在谴责一小撮民族败类的同时,更应该格外清醒地看到这些事件背后复杂却很并不难发现的端倪。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土耳其是第一个站出来对这一事件发表自身立场的国家——在我看来,这多少有点儿装孙子的意思——作为美国在伊斯兰世界的重要盟友,土耳其一直是境外“东突”分子的主要基地,无论什么样的疆独活动都很难把土耳其的推波助澜排除。土耳其的做法,很像“隔壁王二不曾偷”的不打自招,我们除了气愤,还会觉得它愚蠢得可笑。
“世维会”是境外维吾尔分裂分子热比娅牵头组织的不法组织,总部在美国,与另一个中国的民族分裂分子达赖狼狈为奸,一起作为美国的走狗从事分裂祖国的活动。如果说他们是冲在前面的狗腿子,那么背后的主子毫无疑问就是美国——这个在全球推行霸权主义却标榜普世价值的真正的流氓国家。
中国迫于各种压力,既无法和美国撕破脸皮,又无法对国内民众进行最直接的事实告知——我们正处于韬光养晦、卧薪尝胆的阶段,很多时间表面上看是妥协,甚至懦弱,事实上却是一个大国真正智慧的地方,所谓以退为进——我们还需要与美国这个事实上的流氓保持表面上的相安无事,躲过它的明枪暗箭,等待我们的厚积薄发。
无论是印尼扣押中国渔民,还是日本在距离台湾百里的那国岛驻军,美国都逃不了干系。
中国要实现的是民族的伟大复兴,要重新成为世界的领袖,在这样的过程中,除了需要扎扎实实、脚踏实地,更要有大国战略,不能被类似民族分离这样的事情分离了注意力,我们需要在最重要的方向和路线上保持镇静、淡定和平和。不被美国这样的流氓分散了精力,我们的大国战略就实现了一半儿。 6月16日 我们这个时代被高估的婚姻和爱情大工业时代维系的重要条件:一是标准化批量化的生产;二是强大的持续性的消费。在产业革命已经过去两百年多年的今天,标准化和批量化的生产能力不断得到升级,源源不断的产品被大量生产,所以大工业时代的背景下,生产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而对于第二个条件——强大的持续的消费——资本主义需要动一番脑筋了:简单地说,持续的消费要先有持续的需求,但人们不是所有的需求都可以持续的——举个例子,牙膏人们每天都要用,但通常一支牙膏一个人可以用一个月,也就是说,如果这个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有了一支牙膏他就不会再购买了;然而,牙膏企业每天都在生产牙膏,人们用得越多企业就越赚钱;在这样的矛盾下,牙膏企业虽然不能强制人们购买,但他们通过广告达到了让人们加快消费的目的——我们看到的所有关于牙膏的广告,无一例外全是挤满整个牙刷量的牙膏——其实,就我们的常识,刷一次牙根本用不着用掉那么多牙膏——说白了,就是牙膏企业想通过潜意识的影响,达到人们多消费自己多赚钱的目的。至于是不是环保,是不是节约资源,那不是资本关心的事儿。
牙膏只是举了一个很小的例子——在更大的层面上,为了达到建立持续性消费的目的,资本主义需要建立起人们巨大的物质欲求,以欲望作为产生消费需求的源生动力——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我们今天社会推崇的榜样,总是腰缠万贯的企业家,福布斯上榜资本家以及整天曝光在镁光灯下的各路明星,却越来越少见到清心寡欲的道德高尚、乐善好施的君子和学者,中国社会对财富的追捧从来没有达到今天这样的程度——媒体上可以轻易看到动辄数月内赚到上亿的资本神话,美仑美奂的洋房别墅,斑驳陆离的夜店KTV,和价高质昂的大牌商品——这一切,都为今天社会的人们营造了一个五彩斑斓却并不实际的生活,于是人们前赴后继地奔向赚钱买大房用名牌儿娶美女的道路,所以我们也看到信用卡和贷款这一存在巨大风险的消费模式被今天的人们最为广泛地采用——说贷款有风险,一方面是说贷款这种透支未来的做法本身就存在风险;另一方面则在于很多并不具有提前消费能力的人群也被盲目地拉入到这种消费模式之中。这种模式的背后则是资本的恶性竞争,一旦危机爆发,就像今天我们正遭遇的金融风暴一样。
还好,物质上的欲望人们很容易权衡出自己可以达到的可能性,很多人在社会鼓吹的成功学和各种技巧的道路上奋斗一番以后发现,物质上的成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达到的,于是很理性也很无奈地放弃了——不是所有人都能住上大别墅的,我一个商务公寓也就凑合了。
可怕的是,现代社会还给人们制造了一个巨大的婚姻和爱情的假象——美丽、甚至凄美的爱情故事不断地在歌曲、电影、电视和戏剧舞台上上演,让人们对爱情这个本来并不稀罕的事物产生了很多不切实际的期望,婚姻也是如此——当然了,美好的爱情和幸福的婚姻是所有人都向往和追求的,这与人们追求财富和成功的道理是一样的,但美好的爱情和婚姻也必然只属于少数人(相对而言),就像住洋房开宝马注定只能是一部分人一样。大部分人的爱情和婚姻生活,都是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甚至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的,但并不是说这样的爱情和婚姻就是可悲的和不幸福的——人们对于幸福,很大程度取决于主观的感受,也就是精神层面的满足,所谓中国古语讲的“性定,菜根香;心安,茅屋稳”。
然而,在今天的社会条件下,因为资本和物质的影响,由于欲望被无休止地放大,人们对于精神层面的满足看得越来越淡——对很多美好的,需要用心去感受的东西都物质化标准化了,征婚做得像逛超市,养孩子弄得像流水线上制造商品,看望父母就像上下班刷卡——我不知道丢掉了精神幸福的人们,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行尸走肉”。
我一直是我中华文化和传统的坚定支持和坚持者,甚至有时候表现得比较极端。我想,西方文明走过的几百年,如果说为人类带来了物质的极大丰富(但远没到满足的程度),它也为人类带来了无尽的杀戮和战争。今天的世界绝大部分人还过着远远谈不上幸福的生活,人们都说“人类的未来在中国”,全世界的人不可能都过上今天美国人过的日子(一个地球没有那么多的资源),中国如果说可以对世界有所贡献的话,一定是让其他民族的人们,看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学习东方文明中淡定平和、追求精神上自我实现——那时候,才是全人类真正幸福的开始。 5月7日 简单剖析剩男剩女现象的原因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一年开始出现“剩男剩女”这个词儿的,除了媒体刻意炒作的因素,我们也必须承认,这个时代确实造就了这样庞大的一个群体,并且这个群体也确实有被炒作的卖点。 我周围的很多人,都或多或少地对自己的“剩人”身份表示过失落——万平曾经给我打过一个非常有趣的比方——他们想的都是“我是LV,我是阿玛尼,也许我过季了,可能我是库存的,但我并不比市面流行的款式差,所以我绝不打折”——于是成为“剩人”实在再平常不过了。 中国古代,家庭里包括妻、妾、丫鬟等等,而她们在婚姻里的角色又各不相同——妻需要贤良淑德、持家教子;妾要风情万种、最好再通晓琴棋书画;丫鬟则需要年轻漂亮、顺从听话——当然,这样的角色不是完全分开的,只是相对来讲侧重点有所差别。 相对古代的一夫一妻多妾(丫鬟),现代婚姻制度被严格地恪守在一夫一妻之上,使得现代社会的男人在选择伴侣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原本分散在几个人身上的角色叠加在一个人身上。因为这样的女人本身就很少,加上大多数男人本身也不够优秀——所以“剩男”就产生了。 跟古代更不同的是,古代社会很大的程度上是男方的单向选择;而现代社会随着男女平等思想的产生,女人也想男人一样开始非常主动地选择伴侣,就给双方顺利找到各自都满意的对象增加了几何数级的难度——所以“剩女”也产生了。 另外,伴随着西方文化的全球化,西方构建的以消费来促进经济发展的方式也深入到了中国社会,而消费需要巨大的欲望来拉动,于是现代社会的人们的欲望也被几何数级地扩大了。这直接造成了结婚成家的成本大幅增加;间接地,使人们在挑选合适伴侣的时候有了很多不切实际的要求——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矗立在大街上的广告牌中花枝招展的男女模特混淆了人们对美丽的判断,甚至制造出完全不存在的完美人——时尚杂志社的朋友告诉我,很多杂志里的图片都是反复PS出来的,真人完全不是那个样子。尽管这样修出来的照片看起来漂亮了许多,却更容易让普通人对这样的“完美人”抱有错误的认识——认为自己也要找到照片里一样的人,但其实现实中并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在前面的文章中说过“大工业时代下的爱情”,其实“剩男剩女”的问题本质上也一样,都是西方文化泛滥带来的——这样说不是为了证明中国传统文化中克制欲望,量入为出的做法有多么合理,我只不过想指出,一味地以西方价值为追求的道路在西方已经被认为是行不通的,中国需要建立在传统文化上的新道德,新道德建立的时候,也许就是很多负面的社会现象消失的时候。 4月3日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昨儿晚上看了这部影片。
我首先是被影片中所展现的印度贫民窟的景象震撼了,我想不到那么脏乱差的地方居然还有人生活——贾马尔捏着鼻子跳进粪坑的镜头让我差点儿吐了。
谈一点儿感受——我对这部影片中的一个情节印象非常深刻:贾马尔在泰姬陵做黑导游的时候,因为被误以为是偷车贼的同伙而遭到警察的暴打,同行的两位美国游客连忙上去劝阻,贾马尔在美国女游客的怀里说了一句“让你看一下儿什么是真实的印度”,美国女游客听了不假思索地说“让你看一下儿什么是真实的美国”,然后冲着自己的男伴说了句“money!”美国男游客马上掏出一沓美钞塞给贾马尔——我觉得这部影片的英国导演拍美国人的马屁真是到了恬不知耻的程度,就算警察殴打贫民窟儿童的事情在印度屡见不鲜完全有代表性,但见到自己的车子被大卸八块儿后还能对一个可能是偷车贼的脏兮兮的穷国小孩儿心生怜悯并且古道热肠乐善好施的,啧啧,我不知道找到这样的美国人会不会比找到恐龙容易一些——是谁把印度搞得如此贫穷,对历史有兴趣的可以去问问蒙巴顿先生。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样一部片子可以获得奥斯卡大奖——一部展现了东方国家,或者说第三世界国家人们的愚昧、粗鲁、没有礼数、社会无序、环境糟糕的影片,虽然不见得写实,但确实能够激起西方人高高在上的同情以及聊以自慰的优越感。
然后我想到《秋菊打官司》——同样一部来自东方的影片,展现的同样是东方国家负面的东西,在很多年前就获得了西方的人宁可——今天这样一部印度影片所谓的成功,并不像它的导演说得那样,是因为它在“用心地讲故事”,不过十很多年过去了,西方对东方的认识依然存在一如既往地偏见和或多或少的歧视。
接着我想到另外一部获得奥斯卡大奖的东方大片——《卧虎藏龙》——其实西方人对东方除了这100多年来形成的居高临下的傲慢,还有很重要一种兴趣,那就是他们称之为东方神秘的古老文明,即使他们不过是一种猎奇的心理,虽然如今的他们占据着经济发达的高点,但就连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东方,有着他们向往的灿烂文化和源远流长的人类文明。
我很欣赏冯小刚的一句话“我的电影想的只是拍给中国人看”——也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获得西方的认可仍然会是中国文艺界所追求的,但只有植根于自己文化土壤的东西,才能获得长久的生命力——我们曾经把这样的做法总结成“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们的物质可能还没有西方丰富,我们的生活可能还没有西方富足,但在精神和文化层面上,有着5000年积淀的东方,完全能够让西方由衷地折服。 3月30日 传统文化与中美转型——转自我的校内博客,原创老胡下个月初就要去伦敦参加G20的峰会了,会议的主题和去年在美国一样,都是全球主要的市场国家应对金融危机的内容——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最近一本书的上市引发了一场声势不小的讨论,那就是被誉为是十几年前《中国可以说不》的新姊妹篇的《中国不高兴》。
我没有看过这本书,但从网上对这本书的力挺派和倒伐派的口诛笔伐中,多少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这是一本多少有点儿民族主义色彩的书,它的出现,与2000年以后中国国力不断增强和国际地位不断提升的大背景下,中国相对激进的知识分子大国意识的再一次觉醒有直接的关系。所以在西方,这又被称为是中国民族主义抬头的标志。
老胡参加G20峰会和《中国不高兴》这本书,我想放在一起讲讲。
前一阵子央视曾经拍过一个有点儿纪实意思的节目,叫做《大国崛起》,我没有看过,听说是讲述了几百年来,西方主要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过程,包括和荷兰、葡萄牙、西班牙、英国、美国、前苏联等等。对于这个片子,我首先比较质疑荷葡西能不能算是大国,其次我想谈谈自己的一点点看法。
现在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一个西方价值体系构建好的世界,于是我们在判断事物的时候,很自然地就站在了西方的价值观上——对于大国崛起这件事,中华文明作为当今世界唯一个没有间断的文明,毫无疑问为人类做出了最为巨大的贡献。之所以没有把中国长时间的强盛作为大国崛起的内容,是因为我们现在考量的规则变成了完全的西方标准(这里不展开讲)。
所谓的西方发展史,从大的时间概念上说,是中世纪结束文艺复兴后的历史,且不说西方黑暗的中世纪的结束有着中国文化的贡献(这里同样不展开讲),即使是被我们今天认定为人类进入现代社会标志的工业革命,从更长的历史时期看,到底是不是人类文明的进步,都很值得商榷。
由于受到基督教的影响,西方人长时间打着上帝和天赋人权的旗号对自然资源和其它民族进行大肆的掠夺,代表性的包括近现代能源的无度开采以及臭名昭著的贩奴、殖民地等等。当然了,西方也会发生狗咬狗的窝里斗,比如法西斯的出现。
西方的发展史,即使在我们制作的《大国崛起》里面,都只能是一种粗犷、侵略的发展模式,这种发展模式注定的结局,就是持续性不会太长久——体现在历史上,就是西方的国家争霸体现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局面,西班牙替代荷兰,英国替代西班牙,以及最近一次的美国替代英国,无不如此。之所以西方文明还能维持,纯粹是因为地球资源还没耗尽,西方国家对其它国家的压榨还没有完全结束(这里不展开)。
我们说,在二十一世纪中叶,中华民族将实现伟大复兴,将以一个中等发达国家的姿态出现在世界舞台上。巧合的是,据说中国军界,多年前就进行过假想建国100周年前后在太平洋上与美国进行一场投入不超过朝鲜战争的研究,结果不知。
以中国这样的人口,即使是现在的标准,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GDP也将远超美国——这也就是说,我们说的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时候,即是中国重新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时候。
这样的推想让每个中国人都很兴奋,但是,成为世界第一,并不是想象一下就可以的,在成为世界第一之前,我们首先要考虑,中国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超过美国的?美国这个多年的全球老大,是否会很自然很情愿地交出这头把交椅呢?
毫无疑问,如果中国的所谓崛起也是按照西方的发展沿革,结果只有一个,中国终究有一天会被其他的国家所替代,可能是印度,也可能是日本。况且,中国当前的发展环境,按照西方的逻辑,已经很不足了:不可能殖民,不可能贩奴,更不可能直接盘剥本国人民。
怎么办?
先说说超过美国的问题。
二战以后,美国就是世界第一强国,在这60多年中,美元是全球第一的硬通货,曾经一度与黄金直接挂钩;美国在与前苏联的经济和军备竞争中最终胜出,最终实现了一览众山小的唯一超级强国的地位。
每当讲起历史,我爷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当年日本投降的时候,还有500万正规军!”——让历史告诉未来——就像前苏联的骤然解体和东欧的一夜巨变一样,美国走向衰落,即使有个渐变过程,速度也会是超出我们想象的。
随着经济的发展,美国国内几乎已经没有大型的制造业实体,基本上都已经转移到海外,美国国内只保留了金融、法律等高端行业——一方面,利用自己制定的规则和强大的世界货币优势进行全球剥削,美国享受着全世界最好的福利和超低的消费价格;但另一方面,缺乏实体经济,更重要的缺乏实体型人才又造成了美国经济的日渐空洞化(这与西方倡导的市场经济有直接的关系,这里同样不展开讲),去年爆发的美国次贷危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即将在伦敦召开的G20峰会,说白了就是美国希望把全球主要的国家召集到一起,为祸起美国的经济危机买单,进而继续维持美国的全球经济中心的地位——作为一个在应对经济危机的时候居然想到了用美元贬值、加印美元来解决的国家,我们很难把他于负责人这样靠谱儿的事儿想到一起,所以美国并不适合继续作世界经济的中心——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欧盟、俄罗斯等国在G20峰会前就大造声势,提倡建立“世界元”,打破美元一只独大的局面。
其实,美国的衰落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的——由于一个什么事件,美国让出一点点地位,中国前进一点点;再因为一个什么事件,美国又让出一点点位置,中国再前进一点点——滴水穿石——这当然是比较保守的说法——我们看到,美国,甚至是整个西方世界,在这次金融危机中,都格外重视中国的态度。
历史给了中国一个绝好的翻盘机会——但好机会就像好牌,有好牌不一定能赌赢,还要懂得如何去打好自己手中的好牌。
回到本文的题目,来说说传统文化——如果说中国替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是本世纪最大的变革,我们称为“中美转型”的话,西方将更有兴趣看到,中国将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站在世界之巅,中国又能在这综合国力的珠穆朗玛上站立多久。
无论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问题,传统文化都将给我们提供最强大的依托——几百年前,马可波罗在他的东方游记里感慨“跟中国人比起来,我们简直就生活在野蛮时代”——马可波罗来到中国的时候,正是中国的元代,可以说,与之前的汉唐宋相比,元代的中国传统文化体现得并不彻底,蒙古族的统治也与西方同是游牧文化下的国家社会更接近。即使这样的情况下,马可波罗依然看到一个平和、自信、淡定的中国。
这样的平和、自信、淡定,也是我们在今天需要的,如果我们把它称作民族性格的话,那么,这样的一种民族性格,需要有强大的文化土壤才能够孕育和成熟——在当今世界,能够,或者潜在能够成就这种大气的民族性格的,只有中国。历史上,也只有中国的强盛不是依靠杀戮、掠夺、压迫,而完全是在我中华文明的感召下,在其他民族对先进文化的向往下,全世界自然地将中国作为强大国家的代表。
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除了物资丰富,更重要的是人们精神层面的满足——相对物质的满足,精神上的满足除了更坚固,也更加高效:物质满足有极大的排外性——一个馒头我吃了,你就吃不到了——精神层面的满足却不一样:一部好看的电影你看了愉悦,我看了同样的愉悦,甚至更愉悦。
所以,中国的发展,中华民族的复兴,除了经济的强盛,更重要的是建立在精神层面满足的民族性格——我们现在已知的地球资源不足以支撑十几亿的中国人过上现在美国人的生活,也就决定了中国不可能像美国那样成为世界第一。但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恰恰给了中国一个称为人类楷模的机会,一个可以建立一个人类真正快乐、满足的民族国家——从这个角度讲,中国的发展,必将受到所有人的关注,中国模式的失败,也必将带给整个人类一声叹息。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美国还将占据着世界唯一超级强国的位置,中国只能继续作为跟跑者。但就像前面讲的,美国的优势将会被一点点蚕食——可以看到,当前的世界,美国的文化感召力,正在逐渐淡化,表象上我们可以看到比如:越来越多的外国留学生放弃了可以留在美国的机会而回国(通常在现在我们把这种现象归集为外国留学生的祖国有更好的机会,但本质上就是美国吸引力不足的佐证);其他国家的人越来越习惯以一种平等的态度与美国对话;没有去过美国的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向往美国的生活——美国甚至只能靠武力和战争来维持它在全球版图上的位置,可以想象这样的世界第一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我们的传统文化,体现着东方文明特有的温和、中庸(绝对的褒义),倡导天人合一,在今天我们把这样的思想成为“和谐”。在这样的文化下成长的中国人,天然地具有大气的民族性格,自然地追求精神的满足,所以我们“斯是陋室,唯吾德馨”,我们“君子固穷”,我们“性定,菜根香”。
人类按照西方粗犷的模式发展了不过几百年,就出现了气候、环境等一系列严重的社会问题,注定不是一个先进的发展模式,现在的西方人也开始反思他们的发展历史。
那么,中国强大的文化生命力,在这个或许是决定人类发展方向的时刻(比如:西方有专家认为人类解决气候等一系列严重问题的时间只有10年,10年以后,所有的措施都将于事无补),如果可以提供给全人类一个新的,健康的未来,那么,全世界都会很乐意地看到中国的伟大复兴,也将是中华文明给予人类的最大贡献。
3月27日 现代家庭结构的舍本逐末——转自我的校内博客,原创今天说点儿轻松的话题——我买房子了。
基本上,我能买到这个房子算是拣了个漏儿——卖我房子的家庭,男主人在外企,女主人全职太太,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以很友好的价格卖给我,除了看我人好实在,很大一个原因应该(之所以用“应该”是因为是我推理出的原因)是女主人要带着两个孩子到加拿大去生活,直北京只是男主人长期居住——老实说,他们的模式是我非常欣赏的。
接着说跟这个题目有关的——先来看看今天下午临近下班时候我跟我一个朋友的MSN聊天记录:
I*peter~~~~ 说:
——
我只是截取了一小段儿,全当个“引子”,各位看官没看明白实在正常得不行——
改革开放30年,基本上也是计划生育政策出台的30年——作为中国五千年历史上第一代独生子子女,我们从出生就享受到来自全社会各个方面的关爱:我们看过最精彩的动画片,我们过上了真正丰富的物质生活,我们得到了父母长辈最集中的呵护;但同时,我们又是非常“匮乏”的一代:我们没有与兄弟姐妹分享的快乐,我们没有被父母偶尔“忽略”的自在,我们更没有享受过手足情。
更为严重地,总体上被溺爱的独生子女群体,性格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不知不觉变得自私、冷漠,并且这些独生子女又大都集中在城市里作为当代中国社会风气最主要的承载者。这就使得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格外地自我,浮躁,唯利是图。
这样人为地改变了的性格,重叠在改革开放、西方观念大肆进入的时代,使中国社会变得越来越世故,越来越人心不古,越来越世态炎凉——虽然不能把这些负面的社会现象都归集在计生政策上,但客观地讲,错误的生育政策确实起到了很大的推波助澜的作用(至于为什么说计生政策是错误的,今天的文章不展开说)。
传统的中国家庭观看中的是长辈与晚辈的伦理,而现在在中国大行其道的是西方的以夫妻二人为核心的家庭观——尽管在家庭组织形式上基本一致,但内涵却有显著的区别——所以中国人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丁克”这样的事情只能起源于西方。
我不想说西方的家庭观不好,以免被某些追求西方生活方式过得时髦现代的年轻人拍砖——我想就家庭本源的东西讲一讲,这也就回到了本文的题目。
家庭的组成,是随着人类社会由部落、氏族不断发展而来的,而原始的部落、氏族无论中国还是西方都是以血缘为基础的——现代社会契约式的家庭组织方式,主要是西方基督教的作用(这里同样不展开讲),由于宗教,西方逐渐追求自我、个性和变革,体现在家庭上,西方人逐渐放弃了对血脉亲缘的重视(当然只是相对的,即使现代的西方社会,血缘关系依然是最被看重的),逐渐变为看重夫妻二人的感情生活。
很难说这样的一种转变是进步的——男女由最初的吸引发展到组成家庭生活在一起,原始的驱动力是繁衍的本能需要,所以生儿育女本是最自然的目的。但现在的很多人,似乎更喜欢两个人海誓山盟卿卿我我——我不是说这样儿不好——这样舍本逐末的做法,简直就是现代版的“买椟还珠”。
况且,血缘关系要比缔约关系稳固得多,因为它是不变的——你儿子永远是你儿子,你哥哥永远是你哥哥,你老婆却不一定能在多长时间内是你老婆——除非你们有个孩子,那么她永远就是你孩子的母亲,算是与你割舍不了了。
所以,有人说婚姻需要经营,却没有讲父子关系需要怎么怎么经营——一目了然。
最后,我想提一下我的朋友XXZ,作为85后,我很少很少见过像她这样心境的女孩子,传统的家庭观,并且与现代的生活结合拿捏得很好——我以为,这样的才是真正聪明的女性,虽然她未必取得得了现代人世俗的成功。 3月25日 大工业时代的爱情这两天一直看北京台的一个节目(频道没注意),栏目名字叫《选择》,相亲类节目,王芳和雨桐主持的。我看的这期节目分上下集,内容是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女孩儿在全家(叔叔、姑姑、大姨、好友)的陪同下到电视台现场相亲,从四个男人中选择一个。
大工业时代,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在商品化,连爱情也没能幸免——先说点儿题外的,在我看来北京电视台多少有点儿黔驴技穷的意思了:很多节目在内容和形式上严重雷同,比如《谁在说》与《生活广角》,《生活+》与《生活面对面》,《生活秀》与《选择》;另外,很多节目注水非常明显,比如前一阵子推出的什么BTV新主播访谈,摆明了就是没得做了,连冷饭都炒完了,不得已只能自己人炒自己人互相捧臭脚了——说实话,与其让电视观众看着老是那几个大概没正式工作的所谓专家(其实就是拍别人或者应该被人拍的“砖家”)霸占着稀缺的话语权侃侃而谈,或者看着几个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小年轻边抖落自己进电视台那点儿事儿边互相吹捧,还不如干脆上点儿广告算了——无趣的东西总比无聊的东西好一些。
回到今天的题目——爱情在我们这个年代之所以珍贵,之所以社会上流放着大把大把的剩男剩女,工业化的大背景是最大的元凶——现代社会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带给我们感官上满足感的不断降低——现在每天生猛海鲜地吃着,带给我们的快乐还赶不上困难时期吃顿肉馅儿饺子——这就是社会发展带来的无法回避的边际收益递减效应。
反映在感情生活上,受到西方思想影响,传统观念逐渐弱势,很多年轻人视性为儿戏,婚前同居、试婚、婚外情层出不穷——有种观点认为,过去性压抑下很容易产生许多社会问题,因此不少人支持性开放(比如李银河),但我们很快发现,当前在性观念上有些国人已经比西方还要开放了,由此带来的社会问题似乎更多了——我常常给朋友举这个例子:说过去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双方没有感情基础,生活得不幸福,所以全社会都在批判(比如侯宝林的相声);现在社会都自由恋爱了吧,按理说应该幸福了,可结果怎么样呢?怎么又让人介绍找人相亲了?
所以说,社会问题不是简简单单地改变了形式化的东西就可以解决的——这么说并不是认可一定要性压抑——现代的中国社会,或者说五四以后的中国社会,不负责任地将一切负面的东西都归结到传统文化上,并扣上了封建残余的帽子——我们拿两性打个比方,现在虽然男女交往没有什么束缚了,可我们发现,两性交往的幸福感却大大降低了——人们为什么怀念初恋,因为初恋往往单纯而清新,简单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心跳不已满身幸福——而现在过度开放以后,两个人ML了却往往更加失落和空虚——这和我刚刚举过的饺子和生猛海鲜的例子是完全类比的——我们情感的边际满足感也极大地降低了,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这种情感的边际满足递减衍生了更多的社会问题:家庭矛盾、诚信缺失。。。
大工业时代的代表是物质的批量生产和标准化作业——我们一直认为这是先进的——这种大背景下,一方面人们开始追求个性——结果大街上奇奇怪怪不像人的装束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流行不知所云的“火星文”——另一方面,对于原本很微妙很性感的事情(比如恋爱和婚姻),却抱着选商品的态度——君不见,无论是婚介所,电视征婚还是网上交友,描述的明细都是年龄、身高、职业、爱好、月收入、车房。。。。。每次我都觉得好像进了某家超市,好像在选择商品一样:生产日期、产地、价格、保质期。。。。。
标准化意味着低风险,但标准化的选择方式除了顺便扼杀了两性间最美好最微妙的感觉,也让每个人在选择伴侣的时候变得像挑选商品一样——选我喜欢的选让我舒服的,不好了我还可以换——你买件儿衣服可以这么想,选个人可不行——好多人选对象的时候要求对方会这个会那个,对他/她好宠着他/她,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要付出什么——人不是衣服,光合你身儿了就行了。但可悲的是,很多人潜意识里就是以挑衣服的想法在挑人,自己浑然不觉,不知不觉就剩下了,最后还要怨天尤人。
我宁愿一辈子孑然一身,也绝不像货架上的衣服一样被人家挑来拣去的。 8月22日 奥运凑凑热闹,写写奥运。 1993年,应该是我刚刚升入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北京的初秋七月流火。 在有点儿寒意的早晨,我们上操的时候,已经开始用新的出操口号“锻炼身体、争办奥运”。 那时候,奥运的概念被年幼的我按照几个简单的词汇记忆着:蒙特卡洛、萨马兰奇、悉尼、伍绍祖,甚至是杨澜。 我很清晰地记得申办失败的那个夜晚,北京人因为听错了萨翁的话而不合时宜燃放的鞭炮和知道结果后的一声叹息——我们刚刚使用的新口号,在那个夜晚之后的便又被改成了“锻炼身体、建设祖国”。 当然,就算第一次申办成功了,口号也还是要改的——这就如同奥运会终究还是会被申下来的简单道理一样。 人家说到08奥运的时候,我常常会想到——如果93年我们的申办就成功了,“我”的生活,或者受众更大的“我们”的生活,将会怎样地被改变了? 2000年,世纪之交,中国龙年,我还未满19岁,刚刚进入大学,真正的风华正茂——如果这样的时间和北京奥运可以契合在一起,我住的地方是不是已经通上地铁了?——2000年,中国还没加入世贸,中国队还没有历史性地打进世界杯,那么,是不是如此同样重要的大事件,会因为北京奥运,而被不可避免地提前了? 摩纳哥无可奈何的两票,那个在最后一轮倒戈的奥委会委员,也许只是他/她的一念之差,多少像我一样的人的命运就不同程度地被改变了。 2001年,申奥终于成功的那个晚上,我刚刚从外地赶回北京,看着电视上狂欢的人们,我觉得奥运离我很近——那时候,我还不到20岁。 2008年,奥运终于来了,已经工作4年的我,因为住在南城,除了两广路上的各种奥运宣传标识,奥运并不在我身边——我依然只是在电视上看奥运,我没有见过北京奥运的火炬,没有去过鸟巢水立方。 是不是一种国家的喜悦分解到个人的时候,每个人的感受是可以小到忽略不计的;是不是一种真正喜悦的感受,会在来临的时候让你平静,而在若干年以后的某个时间,因为被不经意地唤起,让你喜极而泣。 我相信应该是这样的——如同因为奥运而大量涌入北京的外地人和少数因为奥运而出去躲清静的北京人,假以时日,他们给自己年幼的孩子讲述他们不曾经历过的北京奥运的时候,会因为骄傲而哽咽。 我希望将来,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欢迎奥运会。 8月9日 “上大人孔乙己”如果不是可以看到上次写博的时间,我差不多已经忘了上一次在MSN博客上写东西的日子。
我只是不知道这一段时间的生活从何说起,似乎无论说什么事儿,都有喧宾夺主之嫌,发生了很多重要的事情,而我又无法以重要度进行排序,所以姑且不表。
妈妈教育我常用的句式是“你一。。。就会。。。”,或者“只有。。。才会。。。”,或者“只要。。。很自然。。。”——我愿意相信她老人家的话,但我又觉得真正重要的事情是事情本身决定的,其他的因素只能是影响而已。
我总是让自己陷入几线作战的田地,好多人跟我讲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要学会毕其功于一役,但我觉得没有那样可以放得下,忽然想放下了,却是别人看来最不该放下的那一个,所以还不如先抱着。
不要以为生活在别处,我想,这大概是自己需要转变的东西。 5月13日 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老胡在早稻田的演讲,说了一句很大气很大气的话“牢记历史并不是为了延续仇恨”——我实在是才疏学浅,只能用“很大气很大气”来形容它,它让我想起哈佛的“为增长智慧走进来,为服务祖国和同胞走去”——很多年了,中国的领导人没有说出过如此掷地有声的言语了。
中日关系从破冰到融冰,再到迎春和暖春,到底有多大的意义?如果把这一问题局限在侵华、抗日、靖国神社、钓鱼岛上面,固然也算立意高远,却未必是我们这样的大国所应当匹配的心态。我们已经有了绵延久远的古代交往史和恩怨交错的近代战争史,面对未来,中日关系究竟该趋向何处,中日关系,是不是应该站立在更高的基点上,回顾历史,展望未来,担当起更大的历史责任呢。
历史上,东方和西方,两种文化,共同源远流长着。但在长时间的中国强盛时期,东方文化牢牢把握着世界文明的走向。一次又一次的大航海和难以数计的马可波罗、利玛窦,无不影射着西方世界对东方文明的向往。华夏文明之所以可以代表东方文明,除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和亘古悠长,更是因为它辐射了整个东方世界,让汉文化成为东方文化的同义词。在古代中国周边,存在着朝鲜、安南、還罗等众多藩国,他们更多都是汉文化的臣服着,注意,是文化的臣服着,而不仅仅是武力。时至今日,独立后的朝鲜、韩国、越南、泰国,汉文化的影响依然无处不在。最明显的特征是,这些国家都只有或只有过国王而没有皇帝,因为历史上他们都是中国的保护国。众多的保护国在地缘上成为重要的缓冲带,保证了中国领土的安全;文化上他们作为前沿阵地,肩负着捍卫东方土地文明与西方海洋文明对抗的伟大使命。
在这样的格局下,岁月走过历史的漫漫长河,古代中国通过文化的软实力,归化了众多民族,将现在的新疆、西藏、蒙古和东北地区相继纳入中国版图,中华文化一脉相承,千百年来持续深远地影响着世界。
然而西方的产业革命迅速打破了历史的平静,随着生产力的巨大飞跃,西方文明在逐渐勾勒出清晰的现代世界的同时,也衍生出新的西方文化。鸦片战争后,与西装、芭蕾、咖啡、教堂一同进入中国的,还有西方的制度和西方的民主、以及西方的生活方式和西方的价值体系,前两者改变着中国的政治,后两者则渗透到了中国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东方文明在西方文明的强势闯入下,迅速瓦解于社会生活的表象,仅仅依靠东方人的传统心结代代相传。
在今天,西方文明在我们这个传统的东方国家无所不在:政党、议会、学校的集中授课、圣诞节、白色婚纱、国家大剧院、中超联赛。。。你能想到的每一个社会生活的细小缩影,几乎都有来自西方的痕迹。甚者让我们举国疯狂全民癫狂的奥林匹克,也本是西方人的游戏。
可悲么?真的可悲,更可悲的是很少有人反思过这么值得反思的问题——我们玩西方人玩剩下的hip-pop,吃西方人吃剩下的炸鸡薯条儿,拿西方上流社会从来没屑过主流社会已经逐渐开始不屑的性开放当时尚,并以此鞭笞中国传统,甚者我们黄色的皮肤和黑色的头发,都因为香蕉人的存在而不在是东方人的标志了。我们剩下的,似乎只有方块字和平仄音节。
甚至对于历史,我们都被动地,不得不地接受了西方的立场——发现新大陆——凭什么叫新大陆?印第安人生活了几百年的地方为什么还叫做新大陆?就因为西方人后来发现它所以它就新么?印第安人难道不是人?那可是与我们亲缘关系近得很的同样的蒙古人种,如今被美国像圈养北美棕熊一样围在保留地里。
文化阵地没有了,地缘阵地失守得更快——外蒙古独立后在苏俄的殖民统治下蜕变为不东不西的文化怪胎,越南已经改用西里尔文字,韩国模仿西方成人业一天比一天发达。。。再远一点儿的,我国众多北方民族的发祥地北部亚洲,已经成为了俄罗斯的战略大后方。
世界最大的大洲亚洲,已经不再是亚洲人的亚洲,文化上和地缘上都不是了,至少不完全是了。
中国要想实现伟大复兴,除了自身发展,还要举起文明的旗帜,东方文明的旗帜。只有文化发达了,经济的发达才能长久;只有文明复兴了,民族才能真正复兴。西方黑暗的中世纪后通过意大利文艺复兴最终实现了文明的回归,东方的文明同样需要通过中国文化的再一起兴起而实现第二次辉煌。
日本是我们的文化同路人,日本文化是中国文化的衍生文化,中国在复兴东方文明的道路上,需要日本这样的帮手。正由于是衍生文化,日本在保持了几十年的经济强国地位后却始终无法成为政治强国,就是由于文明的积淀不够。如果中国和日本可以联合,共同发展,中国实现伟大复兴的时候,必然也是日本成为政治强国的时候,也一定会是实现东方文明复兴,让亚洲再次成为真正的亚洲的时候。
那么,回过头来,我们是否可以试着在老胡的话里读出这样的潜台词呢——牢记历史,需要牢记的不仅仅是1840年以后的历史,不仅仅是侵华和抗日的历史,更应该是之前更长的东方文明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找到共同的东方文明的根。中日两国,或许再加上韩国和其他的东部亚洲儒文化国家,要为重新发扬东方传统文化,为让亚洲成为的亚洲人的亚洲,为让东方再一次成为世界文明的中心,再次携手。 4月23日 春天晚上加班,状态出奇地差,一个简单的公式不过是需要在excel里套用5次,就有点儿吃不消了,死活不想做。
挨到8点20,总算完成了两件事情中的一件,实在不想继续了,MSN上已经没人陪我,加班时候伴着的歌曲、小品也听腻了,掏出手机给大老板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准备走了,然后收拾行囊,下楼。
我没想到晚上的风比中午时候的还大,太阳落山了,格外冷,我不禁小小地打了个寒颤——好险早上听了妈妈的话,多穿了一条绒裤。
顶着风骑车很辛苦,于是我选择了一条极其蜿蜒的回家路,奇怪的是,无论哪个方向,都是顶风。
我心里琢磨着——“已经春天了,怎么还这么冷呢?”——其实,这不奇怪,也许春天还没真正到来;再也许,根本就没有春天。
回家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旁边有个挺漂亮的小姑娘,骑一辆很旧的女式自行车,回过头招呼因为大风而落在后面的同伴——应该还都是高中生。
绿灯了——我跟在两个小姑娘后面,慢慢地骑——看着她们向另外一个方向转弯,看着,看着,心情忽然好了。
今天早上很早就到了单位,打卡的时候,年轻的小保安诧异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我猜他一定在想“这家伙,怎么来得这么早!”
今天有出太阳了,所以起得早,所以到得早,越早越早。
3月12日 演员(下)我曾经很想做个演员,就是被称作戏子的那个职业。
当演员有两大好处:首先,你可以体会不同人们的生活——今天你演个警察,你体会的是警察的生活,明天你演个邮差,你体会的就是邮差的生活——很难想象除了演员还有哪份工作可以享受如此多元化的生活;其次,你的工作成绩会得到额外的公众的大范围认可——除了薪水,演员还有金鹰、百花、金棕榈、金熊、奥斯卡。。。没有第二个职业可以活得一样的光鲜和绚丽——我们实在无法想象“年度最佳banker”或者“最受欢迎auditor”这样的评选。
当然了,演员这个职业也有很多负面的东西,不过就像买房子不可能只要飘窗和跃层,你同样要为卫生间付钱一样,那些负面的东西就好比加班熬夜之于事务所,几天不睡之于投行一样——存在,所以它合理——我们没有跳出来骂事务所投行的工作不是人干的活儿,不是因为那活儿是人干的,而是因为我们是理性的人。
大学毕业之前,我曾经想过做个北漂——后来我一个圈内的朋友给我写了一封长信——说是长信,也不过是几百字——就是劝我不要想这件事儿,那封信里写道——
“因为我已经深知这个圈子里的痛苦了,所以我不想我的朋友,也就是你也进来了。
其实这里就象一个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我想在这里,如果你的心理素质不够硬的话,你一定会受不了的。
听我一句吧,别这么傻,做好你现在该做的事情才是你的最终目标啊,你说对吗?”
我感动于这段文字——后来我去了KP,再后来转战于EY,GS,直到现在,承载了新的梦想。
我现在很少联系我的这位朋友,但看到听到关于她的消息,总会想起那封长信——她不是受很多人欢迎的演员,遇到不喜欢她的,我有时候替她争辩几句,有时候只是笑笑。
我有一个年轻的朋友,小姑娘长得很漂亮,当年想去学表演。她爸爸认识老艺术家于洋,老爷子劝他“你女儿但凡能干别的,就别做这一行!”——后来我给她讲了我的那封长信,小姑娘最后去了北电读文化经纪人专业。
去年我认识了一个外地的女孩子,来北京考艺术专业,小女孩儿美丽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让我忽然想到了我的那位朋友和自己年轻时候的梦想,又一次,隐隐地感动,复杂的情感,说不清楚因为什么。 3月10日 好店推荐周末淘到两家消遣的好去处,跟各位佳店共赏。
店名:NLGX Design & Cafe
地址:南锣鼓巷33号
简介:三个外籍华裔男子开的小店,努力打造的自主品牌,店员都很友好。
中英文自由切换,练习口语的好地方。
环境不错,适合小型聚会。
店名:后海咖啡
地址:后海南沿20号
简介:很舒适的二层小馆儿,配套各式酒品小吃,光线柔和。
可以点歌,也可以自己亲自献唱,弹吉他的小哥会给你伴奏。
10人左右的中型聚会,或两个人的小聚。
特别推荐店里的桌式足球,《Friends》里的那种,可以两人或四人,很好玩。 3月5日 演员(上)周末看《超级访问》,嘉宾是青年演员殷桃。看电视的过程中,妈妈一直在啧啧称赞“这小丫头真漂亮。”——其实我很少跟我妈妈讨论公众人物的外型,根本原因在于我们的眼光差别巨大,这种差别不是什么代沟问题,而在于爱吃萝卜的怎么也不会喜欢上白菜——鉴于这样的原因,基本上我们娘儿俩不会在这一问题上达成任何一致意见。
这不儿,我才瞟了殷桃一眼,正赶上她那标志性的酒窝——让我觉得比较过时的特征——于是忘了上面的禁忌,开口评论道“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有点儿土,比如。。”——还没等我把后半句说完,我妈妈就很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怎么土了?不就是没有你喜欢的范冰冰那么妖吗!”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喜欢妖艳媚俗的。不过,我有个朋友连演米莱的王珞丹都觉得长得土,那么我认为殷桃长得有点儿过时应该不算过分吧。
未完待续。
2月18日 诺诺施诺诺伸了个杨柳枝般的懒腰,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虽然一年四季人们都混混欲睡,但对于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的施诺诺来说,每年忙季之后的春天,尤其难熬。
事务所的工作很有趣,员工级别与工作的繁忙程度呈一个好玩儿的函数:最开始的时候,还算比较闲,至少有明显的闲季;然后越来越忙,在成为高级经理之前基本上是加速忙碌的状态;当上高级经理以后,繁忙程度会慢慢下降,但速度很慢。所以这是一个很难看的类似正态分布的函数图像,更应该叫变态函数,于是乎,高级经理在事务所被简写为SM——因为很少有人可以做到SM或者像SM那样做,所以大部分人在事务所的日子都是越来越忙。
这种忙碌的不合理性在于: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需要更多的休息和锻炼,你却越来越没有时间休息和锻炼;另外,如果不巧你进事务所的时候是单身,就会很容易形成——你的年龄越来越需要你成个家,你却越来越没有时间谈个恋爱——然而,比上面这种情况更残酷的是,如果更不巧你进事务所的时候不是单身,却有很大的可能性被这份工作折磨成了单身,那么你就又回到了万劫不复的第一种情况,并且往往比第一种情况更惨——毕竟,从奢入俭难。
施诺诺就属于更惨的第二种情况——施诺诺的男朋友因为受不了她这份忙起来没日没夜弄得他们好像牛郎织女的工作而提出了分手,施诺诺没有做任何挽留地同意了,两个人甚至嘻嘻哈哈地在元绿吃了一顿散伙饭,那欢快的样子,倒像是初为恋人。
施诺诺没觉得自己有多惨,况且,施诺诺人长得面若西施,身材婀娜,倒是应了“施诺诺”这个名字。所以即使在阴气很重的事务所里也很自然地吸引了一大堆男人的眼球,比如——许少可。
施诺诺会特别地留意许少可,很大程度是因为许少可的名字,许少可,倒过来念就是“可少许”,所以施诺诺常常开玩笑说许少可的名字估计是从菜谱上来的。
当然了,施诺诺和许少可是很不错的朋友,这种友谊在施诺诺重新单身以后变得更为重要,对于施诺诺来说——有这样一个长得不算差,说话挺风趣,并且有着一份事务所这样正当职业,看起来又像个北京混混的男人喜欢,起码不是件太坏的事儿——况且,施诺诺一直挺喜欢许少可,只是她一时还想不到爱情。
事务所这样的地方,阴气重所以琐事多,琐事多进而8g频,于是施诺诺和许少可很自然地成为了大家8g的绝好对象——男貌女貌,没准儿再加上男才女才,简直是对诸多8g人士的挑衅。
施诺诺不在意这样的8g,她相信男女之间纯洁的友情,纵然你许少可有歪心,我施诺诺决不会玷污这伟大的友谊——他们依旧在工作环境里成双入对,也依旧被大家8g着——也许身正真的不怕影子斜。
回到文章开头这个忙季过后的初春——今天是情人节——许少可通过公司的inbox给施诺诺发了封简短的邮件:
To: Shi, Nono(Beijing/A01)
Hey honey,
Would you like to hang out with me after work?
Rgs,
From: Xu, Shock(Beijing/A01)
施诺诺抬起头看了看几个长桌子之外和她面对面坐着的许少可,正冲着她诡秘地眨眼睛,笑得嘴角向脸的一边翘着——施诺诺也笑了笑。
晚上,施诺诺和许少可去了一家茶馆,一家装修得很西方却提供纯东方饮品的茶馆——他们选了欧洲厨房风格的一个包间,有大大的沙发和软软的靠垫,面对着开放式的灶台和壁炉,闲适而恬静,很适合聊天——大概因为是情人节,桌上多了一捧玫瑰——施诺诺看着,眼神有点儿迷离。
“怎么了?”
“我有点儿想他。”施诺诺轻轻地说,眼睛并没有离开桌上的玫瑰。
许少可站起来,把玫瑰花从桌上捧起,走到施诺诺面前——施诺诺看到花束中间嵌着一个淡蓝色的小卡片,许少可示意她取下来。
施诺诺小心翼翼地取下卡片,打开——
“如果你因为错过月亮而哭泣,那你也会错过星星——Will you be my girlfriend?”
诺诺抬起头,看着映着玫瑰的红色朝自己微笑的男人,又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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