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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 almost a fight去机场,天气本来是晴好的,可一上高速就变了样儿:乌云开始追逐我的出租车,接着就是雨刷已经起不到作用的大雨——唉,真是没话说。。
坐在白云的候机厅里我就开始听到乱七八糟的广播——从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到宜昌,义乌这样的中等城市,所有的航班全部延误——我一边听,一边开始担心飞昆明的飞机——还好,只是推迟了20几分钟,而且很难得的赶上了东航的大飞机。
我旁边座位的大哥有很明显的腋臭——虽然我觉得有一点儿body smell挺男人的,不过这位大哥显然过了,已经濒临我可以忍耐的极限——不过我很累,空气质量糟糕一点儿应该不会太打搅我计划中的小憩。
可我却被另一个更加让人upset的事件不停地冒犯——坐在我后面的是个小孩儿,7,8岁的样子,正是“嫌死狗”的年纪,他从一上飞机就 keeps kicking my seat——我是个懦弱的人,遇事儿能忍就忍了,又是个小孩子,犯不着一般见识,并且我开始还天真地想着他等一下就会停下来——但事实是这xtzz得寸进尺愈演愈烈,我终于到了憋不住的时候,于是回头说了一句“小朋友,你能不踢我的座位吗?”——其实,我这样说是给大人听的,因为我知道旁边就坐着这孩子的父亲——我觉得一个稍微懂点儿事儿的人,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教一下自己的孩子——毕竟,这是公共场合,你放纵你的孩子可以,但前提是不要影响到别人。
事实又一次证明我错了,这位父亲没有丝毫的反应,小孩子也更加变本加厉——虽然我很懦弱,但懦弱的人依然会生气,但虽然生气,我也只是再一次回过头——这一次语言的对象变成了那位父亲——我尽量礼貌地说:“先生,你可以管一下你的孩子吗,他一直在踢我的座位”——就是在说这句话时,我与这位40岁上下的男人第一次四目相对看清了他的脸——尽管后来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还有好几次,但这第一次却是唯一还可以算得上是相安无事的——我必须承认自己看到的是一脸横肉,我马上就知道这不是个太友好的人——他盯着我,目光没有移动,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事实验应了我的判断——小孩子没有任何的收敛,我甚至觉得他的父亲在进一步纵容他踢我座位的行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知道不需要说什么了,因为很明显,这个已经40岁的男人,还不如一个23岁的我懂道理。
接下来我反倒平静了——直到机舱里的广播告诉我们:由于昆明正在暴雨,航班要飞到成都等待——我终于开始烦躁了:要知道,那时已近九点,而我正常抵达昆明的时间应该是八点半——往返成都意味着至少还要两个小时,这还没有加上在双流机场等待的无法估计的时间。
我就是在这样一种烦躁的状态下站起来放MP3的——我打开行李仓,取出旅行包,放在座位靠背上面,打开——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注意到旁边站着个人——这没什么,但他一直在看着我——我没有停下往包里塞MP3的动作,只问了一句——“你看我干吗?”
那个男人说——“我看你靓仔!”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帅,但我更清楚这句话并不像它表面那样不痛不痒——这时候我已经重新扣好了旅行包,依然没有回头,接着说——“是吗,那干吗站着?”
那个男人说——“你占着我的座位,要我怎么坐?”——他说的“占着”实际上说是我把包放在他前一个座位靠背上塞东西的做法影响了他落座——平心而论,他说的没错:这个男人很高,半个头于我,并且梨形的身材,放到平时我也许会感到不好意思而说一句“对不起”,但那一刻我没有。
我的言语开始变得不那么平静——我把包砸进行李仓,“砰”得关上——回过头,第二次与这个男人四目相对——“好,你现在坐啊!”——我们的目光没有分开,在目光的连接中,他坐在了座位上。
如果这时候他把眼睛转开,大概我也会重新坐进位子里,我是个懦弱的人——这只不过个小摩擦。遗憾的是,他仍然盯着我,越来越不友好,越来越挑衅——我的目光开始变得凶狠起来,这样的四目相对北京话叫“照眼儿”——就是冲突升级的前奏。
“你看我干吗?”——“我看你靓仔!”——“你再说一遍?!”——“我看你靓仔!!”——“你丫想干什么。。”————我终于开始说粗话了。
后面的对话现在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一句——“小*孩,你等着下飞机!”
就是这一句点燃了我压抑很久的怒火,也点醒了我母语里里的京骂基因——后来心静的时候,我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听到这样一句会突然爆发,原因应该是:第一,一个40岁已经抚养孩子并且孩子就在身边的男人,被我认为无论如何也不再是打架的年龄了;第二,这句叫嚣般的语言,不应战没有选择了。
“我*NM,你丫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霹雷一样的分贝伴着外面的闪电——我看见旁边盖着毯子睡觉的女人一下子惊醒了,原本坐在我旁边的大哥赶紧站起来劝。
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很快地闪过一道光——大概他没想到我真的会暴怒,或者他也没什么打架的经验,心里犯怵——但他回骂,我不记得说了什么,但我记得当时的我是越来越生气,怒火中烧,身体开始发抖,脸色愈来愈难看,声音也更大——老男人终于在我恶狠狠地说完“你丫别把我惹急了!”的时候,没有再回骂——要是再过一会儿,我也许真的会冲上去。
空姐跑过来,似乎也有很多人看着我——应该大家都没有在飞机上见过我这样的“流氓”——“先生。。先生。。怎么了?”——空姐显然没有处理这样突发事件的经验,“我帮你换到前面的座位上去吧。。”然后我就半推半就地被空姐拽到了一边——我进了洗手间,用冷水往脸上拍——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too much,已经too much——我绝不能下午的时候还西装领带地周旋于客户,晚上就蜕变为飞机上的恶徒。
从洗手间出来,我回到座位,没有再看那男人一眼,我真不想找事儿——飞机在成都等待的时候,老男人开始让自己的儿子讨好刚才拉开我的空姐——“去,给姐姐送饼干”,“来,让姐姐尝尝”。。。——这样的举动让我开始后悔与这样的人发生冲突,还好没动手儿。
下飞机的时候,我站起来取行李,老男人一直坐在座位上,脸扭过去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应该也不想找事儿,让我下飞机等着的话估计不会兑现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后已经过了午夜——我把洗澡水调得很热,第一次没有烘干头发就上床睡觉。
躺着听歌儿的时候,忽然有点儿痛恨和鄙视飞机上的行为——我大约需要耐心和把持~~***~~ 评论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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